他又问。
我依然无法回话。
下一刻,许舟凌终於显现出最真实的模样,我行我素,充满侵略,毫不顾及规则与道德,踩破了所有的原则与界线,他倾身向前,将额头贴上我的。
人靠得太近其实是看不清彼此的。
於是我们不再能够依靠双眼。气味,温度,震动,触碰,或者其他,霸道地侵袭而来。
成为另外一种晕眩。
终於我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拼成的却是他的名字──
「许舟凌。」
「我在这里。」
狭小的咖啡杯里只有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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