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屠宁这副表情，千鹿怒上心头，手指深深馅进树干里，越发口不择言：“肚子里是什么？他的种？”
一个好脾气的男人都会受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哪怕千鹿没有嘲讽的意思，几近崩溃的屠宁却仍使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大喝一声：“关你屁事！要你管吗！”
这是两人第一次争吵。身为同门师兄弟，屠宁面冷心热，千鹿开朗机灵，一直以来都是最佳拍档，从未有过这般剑拔弩张的局面。
可话音刚落屠宁就有些后悔了。
不对。
千鹿是他师弟，关心他，他不该吼他。
但千鹿的状况很不对劲。
“……师兄，我……”千鹿低沉着嗓音，眉间隐隐有魔气交织。
屠宁心里一跳：“师弟，你有心魔了！”
“……心魔？”白衣翩翩的少年苦笑，“师兄，早就有心魔了啊。”
屠宁也顾不得其他，径直走上前帮千鹿施法驱除心魔，“你先念一遍清心咒，我给你……”
万万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狠狠压到了地上，衣衫凌乱，眼神错愕。千鹿眸里早不见以往的清澈，反而是浓浓的愤怒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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