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工作才是第一位,哪怕和周路岩合作拍摄电影,也都是公事公办。加上婚姻的隐秘性,没人知道他们诡异的关系。
压抑的怒火与酸涩久积,似将要喷发的活火山,暗流涌动。
这份心思见不得光,疯狂而偏执,对陈牧的占有欲随着时间日渐浓烈,几乎要将他烧个片甲不留。
“老婆,救救我……”
几乎是哀求,他伏在陈牧耳边轻声说道,右手一路向下,越过身下人的阴茎与睾丸,揉捏那粉嫩的穴口。这里曾被周路岩无数次臆想,在无数个深夜幻想着肏到发红。呼吸加重,肉棒硬得像钻石一样,他揉平穴口周围的褶皱,借温水的润滑揉开穴口,向那隐秘之地探进一根手指。
情欲的气息在小小的浴室里蔓延。
被打开的感觉促使醉酒的陈牧一阵不适,眉头紧皱,脸蛋红红的,嘴唇不自觉微张,被周路岩趁机含住了舌头,闯进了口腔。
周路岩只是个理论派,学着小电影里的方式,缠住舌头,模仿性交一下一下插着口腔。呼吸缠绕,微微窒息的快感像毒药,诱惑他饮鸩止渴。
“啊哈……嗯唔……”陈牧依旧迷迷糊糊,浑身烫得不像话。他躺在浴缸里,白T恤紧贴肌肤,肉色尽显;胸前两颗红粒一副熟透了的样子,格外诱人。下身不着一物,阴茎半软,张着腿承受男人的手指。
忍耐着强行插进的冲动,周路岩慢慢扩张稚嫩的后穴。陈牧是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实践,伤了人,他心疼。
感觉差不多后,后穴被插进更多的手指,撑开一个小洞。随着手指的进出。水咕噜咕噜地溜进小穴,涨得陈牧扭动身体,拒绝手指更深层次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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