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发了狠,干得小穴抽搐,喷水。啪啪啪——每次都深得吓人。周路岩抓住他,掐得腰肢动弹不得;胯骨撞击白嫩的屁股,水花飞溅。
陈牧禁欲了三十年,第一次和年轻气盛的男人做爱,没有一点经验,本能地反抗。可惜双腿被死死掰开,娇嫩的肉穴暴露无遗,被奸得发红发软;甚至尾骨也被男人撞得发麻。
“唔啊啊啊!出、出去!”陈牧蹬了下腿,乳珠被玩弄得直立,精神抖擞。
眼里滑过一丝阴鸷,周路岩依旧不顾他死活地肏干,“老婆,肏死老婆!”
“啊啊啊啊!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骚点被几次三番地照顾到,电流直冲大脑,陈牧被干得愣神,粉嫩的小嘴含不住津液,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都是情欲的粉色。
知道陈牧是爽到了,周路岩恶劣地攻击那敏感点,刺激得陈牧主动抱住他,像一只受惊的猫,跳到主人的怀里求安慰。可主人并不会安慰他,反而是把他的小穴奸得精液都含不住。
“啊啊啊哈!不!啊啊啊……唔啊!”
浴缸狭小,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一起,以一种色情的方式齐齐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陈牧低吟一声,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周路岩那家伙不肯放过他,要他含着鸡巴洗澡。
陈牧冷笑,想给他一拳。周路岩却出了浴缸,高大的身躯让浴室更显压抑,陈牧愣了愣,被拉出浴缸,按到了镜子面前。冰冷的镜面上布满了水珠,陈牧“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被对准湿软的小穴又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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