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高傲自大的火龙无一不以一种暧昧轻视的眼神估量那条高贵的水龙,似乎很好奇冰冷的他在人身下承欢时的模样。
人们喜欢看禁欲者高潮,尊贵者堕落。神也一样。
水龙面不改色,轻轻抬眼,与弗德斯对视:“弗德斯,我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帮我度过成年期。”
现场一片哗然。
领导者震惊于水龙的坦然。这样一番话,比“我想和你做爱”委婉不了多少。
一片不怀好意的目光中,水龙只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神色如常到仿佛只是问了句“今天天气如何”。
弗德斯狠狠咬了下后槽牙。
火焰兴奋燃烧,越烧越旺,琥珀色的兽瞳不再掩盖翻滚的欲望,一阵残影闪过,尘土飞扬,独不见人。
野蛮的火龙将水带回了巢穴,兽类对猎物的占有欲直接达到顶峰。
弗德斯的巢穴远离火龙领地,在一处火山旁。空气被烈阳扭曲了形状,过高的自然温度让水龙感到不适,但靠在弗德斯的怀里却让他舒服得酥了骨头。
温暖而不伤人。
洞穴十分宽敞,天光从洞顶倾泄而下。一张足够躺五人的石床,几根高大的石柱,再无其它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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