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把人带回了公寓,正想再说几句,维持一下工具人的人设,忽然一痛,一根针管径直插进了脖子。
嗯?什么情况?不对啊……
视线瞬间模糊,耳边响起男人痴迷偏执的呢喃:“老婆,我忍不住了……”
鬼才是你老婆,神经病!
撕裂的痛楚驱散了迷药,段一猛地身体抽搐,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强壮的男人将他的双腿折叠起来,粗大可怖的鸡巴一点一点插进后穴,插入他的身体。
段一懵了。
他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你干嘛!有病吧!放开我!啊啊……别!出去!滚啊!嗯啊啊啊!”如同被抓住的鱼,他挥舞双手,却发现双手被拷在了床头,银制的手铐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无情嘲笑他的惊恐。
不是,这东西哪儿来的?就离了大谱!
柯筑见他醒了,越发兴奋,直直压下身子,将他笼罩在阴影里。随着这一动作,鸡巴进得更深,肉刃不留情面地撑开处穴,堵得满满当当,疼得段一想撞墙。
“老婆,我好高兴。终于可以吃到老婆了,我要把老婆肏死……肏死老婆……今天就给老婆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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