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向下的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彼此才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
陆棠璧低头偷笑,身边的沈帝而则轻咳两声,故作从容地调整了一下领口,彷佛刚才仓皇逃离的不是他。
回到病房时,已经接近十一点。陆棠璧打算留下陪床,示意沈帝而先行离开。
沈帝而一滞,竟无言以对,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只是低声道:「蛋糕盒放进冰箱了,明天再拿给叔叔吃。」
她点头,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谢谢,也谢谢你今天帮我过生日,我很开心。」
闻言,他没再坚持,只是在转身走向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清晰传来,他问:「虽然很抱歉,但我想跟你确认,你叫陆棠璧,海棠的棠、璧人的璧,对吗?」
陆棠璧微微一愣,眼底微微发热,声音轻柔却坚定:「是的,我叫陆棠璧。」
沈帝而微微点头,嘴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然後转身,踏出房门。
门缓缓关上,只留下一室静谧,以及她心底微微的悸动。
也是在这一晚,杜冠逢第一次在闻家过夜。
还没等闻慈把手上的绘本念完,今天因为在家里和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的他,早已呼呼大睡。
闻慈轻轻合上绘本,伸手将柔软的棉被拉高,仔细盖过他的肩膀,又顺手拨开黏在额前的碎发,静静地看了杜冠逢片刻,这才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悄然离开。
这个时间点,父母早已入房休息,家里的仆人们也纷纷散去,她原以为房子里只会剩下一片宁静,没想到,杜瑜瑾竟在门外等着她。
没有听见动静的他仍然背对着她,月光g勒出他健壮的轮廓,就像五年前,闻慈第一次看见他的背影时,那样令她感到心头一颤,就像是两人之间的时间从未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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