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前,没开灯的房间,最後一抹天光染上他的肩线、她的发梢,也照亮了两人之间意味深长地对视,伴随着那点暧昧不明的距离。
赶在杜家晚餐开动前,变回短发、穿回洋装的陆棠璧走进东院的餐厅,杜兹储与连依陶已落座,桌上摆满了每个人的专属餐盘。
也许是多日未见,见到她时,连依陶下意识一怔,那一瞬间,她的神情不再是冷淡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母X的柔软。
杜兹储也抬眼望着她,眉间少见地松了松。
刚好杜冠逢被杜瑜瑾及闻慈牵着走进来,一看见陆棠璧,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闻慈,轻声对她说:「我可以跟姑姑坐吗?」
陆棠璧怔了一下,眼底微微一暖,蹲下身伸出双手,「好,妈妈帮你拉椅子。」
餐间,烛光摇曳,银器轻碰。
杜兹储罕见地开口说话:「这几天你们不在,家里安静很多。」
连依陶也似有所感,轻轻放下汤匙,略有感悟地看向陆棠璧,「也忘记从什麽时候开始,你总会叮嘱仆人帮我们点安神香,开加Sh器,房里的室温你都会特别调整,还有闻慈,之前换季时总是你打理好一切,这几天你们都不在,仆人没得到吩咐,我们这两天过得可就不安生了。」
闻言,闻慈慌忙道:「抱歉,是我忘记交代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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