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瑜瑾从来没亲眼见过李品铮,只有在调查期间翻看过几张照片。照片里,那双眼曾经温和、乾净,带着少年般执拗的光,如今却半睁半闭,眼白泛灰,瞳孔涣散,只剩空洞可言。
监视器上心跳只剩微弱的颤动,一次次的停跳。
追进来的杜璿瑰看见杜瑜瑾还没有任何动作,只得赶紧反手把门关上,拉紧门把,又刻意拖过一把椅子抵在门後,做完这些,她才快步走到李品铮的病床前,y生生挡住了杜瑜瑾的视线。
当杜瑜瑾将视线往上移动後,对上的是杜璿瑰戒备而冷淡的目光。
手机又响了,杜瑜瑾仍是直接挂断。
再抬头,他盯了她两秒,喉结微微一紧,终於低声道:「你瞪我做什麽?他现在会这样,你不知道是谁害的吗?」
「我知道!」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却极快:「是孙兰魁。」
「不只是他──」杜瑜瑾刻意一字一顿,「还有你、有我,有我们。」
话音刚落,带着不解与难受的杜璿瑰只感觉喉头一阵灼痛,却只能SiSi抿着唇。
要说整个杜家最了解杜璿瑰的绝不可能是她的父母,更不会是沈帝而,而是杜瑜瑾,她的哥哥。
从李品铮与杜璿瑰开始交往的那一刻起,身为哥哥的他便在暗处默默观察,适时伸出手、帮她撑住那些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冲动。十年间,她每一次看似无伤大雅的叛逆、每一个为了Ai情而做出的任X决定,他几乎都看在眼里。
杜瑜瑾太清楚"荣誉杜家"这四个字背後意味着什麽,也早就不知道"自由"是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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