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人，那些小猫小狗花花草草，总有喜欢的吧。”
“因人而异咯。”小艾灌下大半瓶饮料，叹了口气。
“你觉得人一定要知道喜欢是什么，才能去喜欢吗？”
“你在说啥？”
“说的是人。”
“不是，什么人？你说清楚呗。”
“你就说人需不需要知道喜欢是什么吧。”
“我哪知道？你打哑谜呢，去问那群Ga0哲学的。”
李执秋翻身：“。”
“你今天咋了呀？”小艾问。
李执秋把视线重新投向天花板，那是她已经买了有那么久的房子，天花板的她早就看熟了。可忽然觉得这屋顶太近，像乌云是压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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