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方明远笑着，顺手拨弄蒋菲的鼻尖，“你消息太不灵通了，他马上就回来，我等一会儿吧。”
蒋菲不明所以，摸摸自己鼻尖，又看了眼已经坐下休息的方明远，腹诽：没礼貌。
方明远一人坐着无聊，站起来溜达几圈，和蒋菲搭话：“你们公司omega很多啊。”
蒋菲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一点不像来谈生意的，反而像是来骚扰戴总的油腻alpha。
但面上依旧笑盈盈的，“您来拜访的目的是？我方便给您转达。”
“哦，没什么目的，和戴总叙叙旧。”方明远四下看看，“等也是等，你应该也不忙吧，聊会？”
“有点忙，不好意思，那边有水，您自便。”蒋菲悄悄翻个白眼。
方明远被冷落，倒也不生气，只是捧着花坐到休息区。
没几分钟，戴可出现。
“戴总，您回来了。”蒋菲一脸喜悦，她已经很久联系不上戴总了，低声问：“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您，您还好吧？”
“挺好的。”戴可红光满面，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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