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3分钟。”
戴可上车的时候，两人还在地上打着，不相上下。
“他们……？”蒋菲问。
“不用管，累了会睡，饿了会吃，我们还是管好自己吧。”
蒋菲看着后视镜，对着里面闭着眼，带着一丝疲怠的戴可笑笑。
戴总实在是很好看，尤其是夜晚的时候，窗外灯光晃动，照在他脸上，像是上了一层妆。
蒋菲把车停稳，对着镜子解开两颗扣子，补了点妆，解开安全带，下车挪到后座，将戴可一只手搭到自己肩上。
“戴总，到了。”
“嗯……”戴可还没完全清醒，手不自觉用了点力气，捏住肩膀。
“戴总，你……”蒋菲顺势倒在他身上，上挑的眼尾带了钩子，橙子味的信息素缓缓释放出来，“我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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