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可猛地抬起来，双眼发红，直勾勾盯着他，脸上表情复杂，难以分辨到底是羞愤还是恼怒。
“瞪我干什么？你和方明远私奔，你还有脸瞪我？”方明煜心里也憋着火，没人知道他在订婚宴上看到屏幕里出现戴可直播时候的心情，更没人明白他听着戴可要和方明远走的时候的愤怒，“我倒是对方明远挺好奇的，你这样的，被一个按摩棒操成那样的，他也愿意要？”
声音刺耳尖锐，像是在戴可心里扎了一把刀，戴可眼睛红的快要滴血，嘴唇颤抖，手攥成拳，指尖在掌心抠出血痕。
他皱着眉望向方明煜，他不明白，方明煜为什么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既然不喜欢他，那放他自由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把他囚禁起来，还要一而再再二三的羞辱他。
他眼里盛满了情绪，爱、喜欢、不解、生气、恼怒、羞愤……
从结婚那天起，他就总是不明白方明煜，不明白他为什么变得不理不睬。
直到离婚那天，他也不明白，不明白方明煜明明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抓着不放。
直到如今，他更不明白，不明白方明煜为什么一边和黎璐订婚一边羞辱自己。
他好像总是错的，总是赶不准时间，从出生开始就是如此，全家盼望alpha的时候，他是omega，联姻时候，明明应该嫁给方明煜，最后却变成了自己的小叔子，而现在，离过两次婚的beta，却还在和订婚了的前夫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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