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方明煜怒将项圈甩到他脸上,问。
戴可半跪着抬眼,眼神落到方明煜身上,又怯生生收回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最开始的那几次,方明煜第一个问题就是:我是谁?
他是主人,而他是奴隶。
戴可手依旧不松,可心却动摇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如果戴可不回答,那下一句就是这个。
方明煜的调教手段他是最清楚的,识人的毒辣他也不止一次见识过,第一次就能看穿他的痛觉伪装,并且加以应用的人,在整个圈子里除了方明煜再无他人。
他不怕疼,但怕羞。
可方明煜偏偏一眼看穿他的恐惧,从此以后,所有的调教全都围绕这一个“羞”字展开。
今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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