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我不给你钱!”
“治疗”不过是一个借口——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过是他拿来遮掩的说辞,一层勉强维系尊严的外壳。他明知道这理由拙劣,甚至卑劣,却依旧说了出来。他开不了口去坦坦荡荡地挽留,也没脸再奢求对方信任。愧疚与自卑让他噤声,控制欲和对失去的恐惧又逼他出声。他急切地想找个理由把早见悠太留在身边,哪怕这理由过于荒唐,过于轻浮。
只要能让他和早见悠太之间那条快要松开的线,再次连接起来。
“……”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嗓音有些发紧,难掩眼神中的痛苦:“或许你觉得没关系,但我……我没办法用炮友的身份和哥哥相处。”
顾辛鸿心口微微一窒,指尖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他低声叹了口气,神情看不出喜怒。
所以这次,又被理解成“炮友”了吗。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却又没立场再去辩解。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在对方眼里,他确实有那样的“前科”。
顾辛鸿突然有点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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