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鸿眼底一暗,趁他分神,猛地坐起,掌心扣住他肩胛一推——早见悠太仰面跌进柔软的床褥,汗湿的背脊陷进被子,发出轻微的“噗”声。
位置瞬间对调。
顾辛鸿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早见悠太腰侧,浴衣松垮地挂在手肘。雪白的胸膛半敞,乳首上的银环在暖黄灯光里晃出冷冽的光。
他一手往后撑住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指腹陷入肌肉,感受那股紧绷;另一手探进裤腰,指尖先是掠过耻骨,再顺着滚烫的柱身滑到顶端,铃口早已溢出透明的液体,黏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唔……”顾辛鸿像在品鉴,嗓音黏腻,“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憋得很辛苦吧,真是个了不起的乖宝宝。”
早见悠太被这直白的话臊得头皮发麻,下身猛地一跳,本能地挺腰往那只手送。眼眶又红了,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泪珠在睫毛上颤,抬头望着顾辛鸿,声音碎得发抖:“呃啊......别、别这么叫我……”
他头昏脑胀地抬眼望上去——顾辛鸿浴衣松垮,雪胸半露,腰线收得极细,臀部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柔软的轮廓,银环在胸口晃动,像一滴坠在积雪上的银铃。那只手在裤子里动作,掌心细腻地包裹、指尖温柔地碾过突起的脉络,带出湿黏的水声。
早见悠太喉间滚出难耐的哼唧,泪眼朦胧,声音颤得发抖:“哥哥,不要!我、我快……”
顾辛鸿指尖在铃口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上轻刮,像羽毛掠过,拇指压住系带,缓缓碾磨,感受那细小脉络在指腹下狂跳。掌心裹住柱身,节奏由缓到急,湿滑的液体被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快感堆到顶点时,他骤然松开,只留指尖在顶端虚虚一碰。
“呃呜——!”早见悠太的腰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青筋在小腹暴起,腿根抖得像筛糠。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喘,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湿透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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