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悠太一听便急红了眼,双手猛地往下按顾辛鸿的腰,胯部乱撞两下,龟头毫无章法地蹭着穴口,却插不进去,只是发出“啾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顾辛鸿一手绕到后面,捂着自己的洞,笑得像个妖精,另一手食指竖在早见悠太唇边安抚:“嘘,嘘——别心急。”
他说着,再次自己伸手撑开身下那张湿红的小嘴,慢得像在拆禁忌的礼物,重新对准那狰狞的龟头,缓缓往下坐。穴口重新吻上龟头,内壁湿热地缠上来,紧滑得像丝绒手套,淫靡地吞吐。
“呼……快看呐,”顾辛鸿喘得发颤,声音黏得像要滴出水来,“哥哥下面的嘴……和乖宝宝的龟头……在接吻呢。”
早见悠太崩溃了。
忍不住了,太超过了,太舒服了,太淫荡了,快死掉了。
他直接大哭出声,哑着嗓子哀嚎:“啊,哥哥!让……让我进去,我想要哥哥……我想要,求你……”
顾辛鸿很满意。
不等他哭完,腰肢一沉,狠狠坐下去。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撑开久未使用的甬道,内壁被撑得发薄,饱胀的感觉像滚烫的铁棍,烫得他后背酥麻。龟头插入时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猛地尖叫出声,淫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湿透早见悠太的耻骨。早见悠太的性器太过粗长,吞到一半时,已到极限,内壁痉挛着裹紧,穴口被撑成艳红的圆,淫靡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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