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处挨上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季霜殊神色一凛,旋即默默不语地垂下眸,心知自己今日也逃不过被男人奸淫的命运了。
王爷表现得比之前急色许多,似乎是打算直接在门口玄关处与小美人交欢。他握着自己那根炽热昂扬的黝黑鸡巴,把伞冠抵在前面软嫩的肉缝上来回蹭磨,一面寻找着那隐蔽的温柔乡,一面同对方咬耳朵:“本王想你想得好苦哇……上次没来及给你的嫩子宫开苞,直叫本王日日惦记……”
他说着话时,嘴里喷出一股湿热粘腻的臭气,几乎化为实质地喷洒在小美人的脸上和耳朵上。季霜殊被熏得想吐,浑身像有蚂蚁爬过似的发痒,刚想偏过头去,男人的龟头已然顶开他的两瓣阴唇探了进来。
下一瞬,男人悍然一挺,那雄起的龟头便对准了合欢淫窍,直直地钻进了小美人层峦叠嶂的内里。
方才还蔫头耷脑的小美人一下子扬起细颈,双手撑在了门上,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咛,粉秀足尖从地上堆叠的裤管中踮起,身子已然酥了半边。
仅是插入,那一夜的淫靡感触便通通回想起来,身体食髓知味地来了感觉,季霜殊只觉小腹深处荡漾起酥麻涟漪,被强插的蜜肉竟开始蠕动着吮裹男人的肉棒。
“呼…真舒坦…里面还跟头次一样紧…”王爷一进洞,便支着鸡巴直取要害,寻到花心就九浅一深地顶撞开来。
许多天没有再含过东西的小屄恢复了紧致,却不似先前刚破瓜时那般生涩,软嫩肉壁弹性十足,男人几下浅、一下重地捣弄,时不时深抵着花心研磨,很快就把肉道里插出了湿乎乎的暧昧汁液。
肥硕的王爷把纤弱的小美人怼在墙上一拱一拱地冲撞,边肏边亲他的颈子耳朵,不停地撩云拨雨:“让你舒坦的地方,本王可记着哩……”
小美人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抖着身子,压抑着嗓子软软地呻吟起来:“嗯……不要弄那里了……不要……”
季霜殊夹在门板和男人中间动弹不得,脸颊也被挤在门板上变了形,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肆意侵占着,似乎马上就要被男人整个囫囵吞下,融为对方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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