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全是泪花,被堵住的嘴巴里唔唔直叫,底下却越裹越紧,黄员外享受着鸡巴上越来越舒服的吮吸,愈发恶劣地撕咬着云湮的唇舌。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已堆了一团团绵密的白沫,黄员外终于在缩紧到极致的包裹中和小美人痛苦的闷哼中精关大开。
勃发的鸡巴怼着小美人的宫壁射出精水,一道仿佛要把肚子射穿的力道冲击着子宫底部。
舌头还被男人咬在嘴里的小美人杏眼往上一翻,眼皮颤巍巍地打起架,子宫和阴道紧跟着剧烈地一抽一缩。
咕咚——咕咚——
肚子里又灌满了精浆,粘腻腥稠的雄精将小美人幼嫩的宫室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下一瞬却又有一道不同于射精的水柱冲击着同样的位置,力道更加狂劲,温度更加滚烫,已经被精水撑得鼓胀的宫袋再次膨胀,肉壁被拉扯着绷紧变薄。
眼看着肚子以飞快的速度胀大,很快就如同怀胎数月,云湮瞳孔骤然紧缩——黄员外为了报复自己,竟然地在自己的子宫里撒了尿……
他那宝贵的生育器官,被用作夜壶接了尿……
仅存的自尊被一泡腥臭黄尿尿得土崩瓦解,一股难言的情绪直冲头顶,云湮的子宫又狠狠抽搐几下,本来因为余韵一抖一抖的身体猛又痉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弓成一根紧绷的弦,最后突然力竭般松瘫下来。随眼眶落下不知是舒爽到极致还是崩溃到极致的清泪,小美人乌黑的瞳仁彻底翻到了脑后,双腿一蹬,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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