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像一滩烂泥般从医疗床上滑落,瘫软在地。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膀胱处传来却越来越强烈的胀痛感,就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是之前被强行灌入的水,那枚被塞入的黑色尿道栓,还有下方那被暴力开通的陌生女性尿道。
他睁大眼睛,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恶趣味。
不。
他不能。
那是他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防线。他绝不能从那条不属于男性的通道里排出尿液。这是几乎是他能在她手中维系的最后的尊严。
他死死地咬住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那股汹涌的尿意。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脸色因痛苦和憋闷而涨得粉红。
就在这时,苏晚俯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时晏的身体本就虚弱,脱力般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她怀里。
她抱着他,走到了房间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镜子,双腿被她的手臂分开放在腰侧,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得如同婴儿被把尿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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