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我的小金丝雀。”

        “金丝雀”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时晏记忆中最黑暗的闸门。他想起了那些被强迫的屈辱夜晚,想起了瓦莱里一边用他换取政治利益,一边在他耳边低语着同样的话语。

        出逃成了伪命题,他只是从一个笼子,被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华丽,也更冰冷的笼子。

        就好像他不是被救了,而只是换了饲主。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吐。气管像是被塞入了一团棉花,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

        突击舰的舰桥内,气氛冰冷得像一块凝固的寒冰。

        瓦莱里将军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滑过时晏的后颈,指尖在那枚信号接收器的植入位置上,带着一丝恶劣的探究意味,轻轻按压。

        “看来,那个【红塔】的小丫头,给你添了不少新玩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

        时晏的身体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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