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微弱却尖锐的电流,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他闷哼一声,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小穴,在电流的刺激下猛地一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腿根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脚趾也死死地蜷曲起来,抠住医疗舱的边缘。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分析这股电流的频率,寻找破解的方法,但身体的背叛却让他所有的计算都成了笑话。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藤蔓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
电流的强度开始变化,时而如羽毛搔刮,时而如浪潮冲击。一根藤蔓执着地在那片柔软的缝隙上打着转,顶端刮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每一次电流脉冲,都让时晏的腰身猛地一弹。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色尽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陌生而灭顶的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苏晚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她跨坐在医疗舱边缘,俯身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侵占每一处空间,将他所有的呻吟与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一根藤蔓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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