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熟门熟路地钻进他双腿之间,在体内缓缓膨胀,顶端精准地抵住了那颗最敏感的“骚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搏动,泵入着带着修复因子的温热液体。
“呃……嗯……”言语被压抑,只有喉咙颤动出不明的音节。
他想挣扎,四肢却被更多的藤蔓牢牢固定住。时晏此刻才惊恐地想起,那个被苏晚戴上的尿道栓,和他后穴里那个可恶的控制器,都还没被取下!
而苏晚,并没有打开它们的开关。
他就像一个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另一根更为纤细的触手,却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小小的尿道口,试探着钻了进去。酥麻与刺痛的快感随着它的钻入瞬间贯穿了他的下半身!而那根尿道栓,却像一个恶毒的闸门,将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死死锁住。
他的乳头在无意识的吮吸下挺立成两点嫣红,锁骨上的烙印在黑暗中仿佛也灼烧起来。
身下的欲望在液体的浮力和内部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在漆黑的医疗液中微微晃动。顶端不断溢出清浊,却被栓子死死堵住,无法释放。
胀痛感无处宣泄,濒临爆炸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疯狂蔓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都在渴望一个出口,却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混合着心跳,被不断推向极限。
更多的藤蔓缠了上来,有的缠绕着他的大腿根部,防止他闭合,有的则像蛇一样,在他的胸膛、腹部、脖颈上缓缓游走,冰凉的触感激起他一层又一层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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