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上,一道不和谐的猩红划破了洁白的袖口,鲜血浸透了临时的医疗贴,顺着苍白的手指滴落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点刺目的红晕。他走路的姿态有些不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巨大的疲惫抗衡。

        苏晚的视线瞬间被那道伤口黏住,皱眉。

        她的藏品,竟然被损坏了。

        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不是对时晏的怜惜,而是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弄伤的微妙不爽感。

        “时晏,你回来了。”身旁的奥吉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任务很艰难吗?看来你又需要去医疗部报到了。真不让人省心。”

        他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弟弟。

        时晏的目光甚至没在他身上停留,他只是越过奥吉,直直地看向苏晚,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翻涌着苏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劳你费心。”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疲累。

        “我只是担心你,”奥吉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毕竟,如果你总是这么容易受伤,父亲可能会开始质疑你作为指挥官的价值。我只是为你担心,朋友。”

        “朋友”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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