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暖融甜腻的香气缭绕不绝,与那若有似无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交织,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厚重的织金帐幔低垂,将内间笼罩得如同一个隐秘的、只属于欲望的囚笼。

        萧浩宇便跪伏在这囚笼中央的锦被之上。

        他浑身赤裸,那身皮肉被娇养得极好,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因情潮翻涌,透出一种娇媚的薄红,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泌出甜腻的汁水。他被迫高高抬起臀部,那个私密的、本应紧闭的后穴,此刻正可怜地吞吐着一根粗长的、浸透了特制媚药的玉势。那玉势被工匠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却雕刻着些许凸起的纹路,在抽送之间,无情地刮蹭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肠壁,带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快慰。

        “嗯啊……不、不要了……父皇……求求您……饶了浩宇吧……”

        他的求饶声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最淫荡的邀请。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更衬得那张小脸妖媚入骨。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屈辱又欢愉的薄雾。

        他的身体前方,那根属于男性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深深埋藏在他身前另一处销魂秘洞之中。那处女穴,生得极为精巧,两片阴唇如同初绽的娇嫩花瓣,肥美丰腴,色泽是诱人的嫣红。此刻,它们早已因持续的侵犯和情动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敞开着,紧紧包裹、吸吮着深入其中的巨物。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先前被涂抹上的助兴药膏,化作黏腻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将那身下的锦褥洇湿得一片狼藉。

        他的胸前,两点茱萸更是硬挺得不像话,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颤巍巍地立在白皙饱满的胸脯上。那胸脯虽不似女子般丰硕,却也有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而柔韧的弧度,随着身后玉势的撞击和前方肉棒的顶弄,乳肉泛起诱人的涟漪,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敏感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父皇……慢、慢些……浩宇……浩宇受不住了……要、要坏了……!”

        身后的玉势骤然加快了速度与力道,那冰冷的硬物与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媚药的效力被彻底激发,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带来灭顶的酥麻。前方的肉棒也同时开始更深、更重地捣入,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女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强烈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崩溃,理智被烧灼殆尽。他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放浪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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