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赤足踏上那粗糙麻绳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哀婉的啜泣。那绳索被几名低眉顺眼的太监死死拉直,悬在离地一尺有余的空中,如同一条专为他设下的刑具,又或是淫戏的舞台。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柔软的丝带缚住,这姿态让他不得不挺起单薄的胸膛,将全身最娇嫩脆弱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他原是这宫中最受宠的“小金丝雀”,此刻却成了阶下囚。身上只披着一层几近透明的鲛绡纱,行动间,两点娇艳的乳尖若隐若现,那颜色是极嫩的粉,如同初绽的樱花苞,此刻却因殿内弥漫的奇异甜香而微微硬挺,磨蹭在滑腻的纱衣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灯光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如今这身皮肉却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胸口、大腿内侧,那红晕更是深重,全是那霸道媚药催出的情潮。

        “嗯啊……”他刚试着挪动一步,足心传来的粗粝摩擦感就让他腿软,更可怕的却是腿心那要命的地方。这麻绳恰好卡在他双腿之间,无情地摩擦过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瓣。他那处地方生得极美,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合拢的贝肉,精巧细致。可此刻,粗糙的绳结正死死抵在穴口,随着他细微的动作,一下下地刮蹭着那两片软肉,将它们磨得发红、发烫,甚至微微肿起。

        “父、父皇……”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高踞在龙椅上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宇儿……宇儿走不了……饶了宇儿吧……”

        皇帝手持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目光却如同实质,在他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被麻绳深深陷入的腿根。“走。”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玩味的残忍,“朕的小雀儿,今日若不走完这绳,便让殿前侍卫那十根滚烫的肉棒,好好疼爱你一番,如何?”

        想到那可怕的情景,萧浩宇浑身一颤,只得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处传来的奇异痛楚与快感,再次抬起发软的腿。这一步迈得稍大,麻绳猛地嵌入花穴,那最顶端的阴蒂,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珍珠,被绳索重重碾过。

        “啊啊——!”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全靠身后太监暗暗使力扶着才勉强站住。那一下摩擦太过剧烈,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的穴口一阵痉挛,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湿滑的蜜液,将那粗糙的麻绳浸得深了一块颜色。

        “呜呜……磨、磨到了……好撑……父皇……那里太粗糙了……宇儿的……宇儿的小豆子要被磨坏了……”他哭泣着,语无伦次地求饶,身子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微微扭动,试图让那要命的摩擦更舒缓些,却又引来更强烈的刺激。

        皇帝看着他这般情态,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愈发幽暗。“继续走。让朕看看,朕的雀儿这骚穴,能流出多少淫水来。”

        萧浩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媚药药力凶猛,加上这直接的刺激,身体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他只能一边啜泣,一边艰难地在绳子上挪动。每一步,粗糙的绳结都深深刮过阴唇,挤压着阴蒂。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碾压,早已红肿不堪,颜色变得艳红,像熟透的果实,可怜地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穴口更是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随着他走动,绳结时而陷入,时而又滑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父皇……求您……穴儿……穴儿好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奶头也硬得发疼,在纱衣上摩擦,又痒又麻,渴望得到抚慰。他扭动着腰肢,乳尖擦过空气,都带来一阵战栗。“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好痒……父皇……宇儿的身子变得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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