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迷蒙着眼,主动张开双腿,缠上皇帝的腰,嘴里发出满足而渴望的呻吟:“父皇……快来……操烂宇儿的骚穴吧……宇儿……宇儿永远是您的小雀儿……”

        皇帝将那具滚烫绵软的身子压在软榻上时,萧浩宇正被媚药熬得骨酥筋软。少年仰着颈子呜咽,纤白十指无力揪着身下锦褥,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当龙根抵上湿透的穴口时,他竟主动挺腰相迎,花唇颤巍巍裹住紫红冠首,像初绽的芍药承接着露水。

        “父皇……快些……”他迷乱地扭动,穴肉如千万张小嘴吮吸着顶端,“里头痒得厉害……像有羽毛在搔……”

        皇帝掐着他腰身猛地沉入,少年霎时发出又甜又泣的哀鸣。那处娇穴被撑得极满,层层嫩肉裹着龙根痉挛,先前被麻绳磨肿的阴蒂又遭粗硬毛发摩擦,快感里掺着细密痛楚,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媚药随血流遍四肢百骸,竟让每次撞击都漾开瑰丽涟漪——胸前两点樱红硬得发疼,随着顶弄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轨迹,腿心交合处不断溢出蜜液,将二人毛发染得晶亮。

        “啊啊……顶到了……”少年忽然绷直腰肢,玉白小腹微微隆起,“花心……花心被撞开了……”他仰着头失神喘息,穴肉骤然紧缩,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竟是被操得失禁了。皇帝低笑加重顶弄,看着那透明液体从结合处汩汩溢出,混着先前淫水将锦褥浸出深色水痕。

        “方才不是还求着要龙根?”拇指碾过红肿阴蒂,引得少年剧烈颤抖,“这就受不住了?”

        萧浩宇被接连不断的巅峰逼得神智涣散,呜咽着往榻里缩:“父皇饶了宇儿……穴儿真要坏了……”可当龙根稍退,他又饥渴地追上来,双腿死死缠住精壮腰身,“不要走……里面空得慌……”

        媚药如附骨之疽啃噬理智。他开始胡言乱语,奶尖蹭着对方胸膛乞怜:“父皇摸摸宇儿奶头……痒得要命……”又抓着皇帝的手按向腿心,“这里也要揉……小豆子胀得疼……”

        最羞耻的是身子竟食髓知味地迎合交合,花穴自发蠕动着吮吸,每次顶入都带出更多蜜液。当龙根再次碾过某处凸起时,他猛地弓身尖叫,淅淅沥沥又失禁少许,整个人如离水鱼儿般抽搐着达到巅峰。

        皇帝就着这般狼藉继续征伐,将他摆弄成跪趴姿势从后方进入。少年塌着腰翘起雪臀,女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艳红媚肉。粗粝手掌拍在臀肉上,留下绯红指印:“说,这是谁的骚穴?”

        “是父皇的……嗯啊……专给父皇操的骚穴……”他摇着臀迎合,发间金铃铛啷啷作响,“宇儿里外……都被父皇烙上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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