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膝窝猝然绷紧,足尖在龙柱上刮出浅痕。皇帝却变本加厉从鎏金盒中取出寒玉柱,将沁着凉意的玉势贴上灼热阴唇。冰火交叠激得少年仰颈哀鸣,穴肉如活物般蠕动收缩,前端清液竟在剧烈颤抖中划出弧线。“父皇……呜……阴蒂要烧起来了……”他扭腰想逃离在敏感点画圈的玉势,却被钢钳般的手臂禁锢在方寸之间。

        萧锐志俯身吹拂少年翕张的穴口,舌面掠过被玩弄得发亮的阴唇:“这般娇气的花,合该用金线绣个模样。”说着真取来掺着金粉的胭脂膏,以指尖蘸着涂抹在颤抖的肉瓣上。嫣红穴口在金粉点缀下宛如描金牡丹,随着抽噎不断开合的模样,惹得皇帝喉间溢出低沉笑音。

        “现在才要逃?”突然将三指并拢刺入湿滑秘境,指节曲起抠挖敏感肉壁。

        少年被钉在龙柱上剧烈颤抖,阴唇裹着入侵手指疯狂吮吸,前段玉势随着肠痉挛被彻底挤出,落在绒毯发出闷响。皇帝却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转而执起嵌满珍珠的象牙拍。

        第一记轻拍落在肿胀阴阜时,少年发出幼猫般的啜泣。待第二下精准抽在暴露的阴蒂上,他竟失控地达到小高潮,淅淅沥沥的清液溅上帝王袍角。萧锐志抚摸着泛起桃红的腿根,象牙拍不紧不慢地交替敲打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每次击打都带起黏连水丝。“可知你现下像什么?”掌掴声伴着暗哑调笑,“像御膳房浇了蜜糖的玉露糕。”

        每次拉扯都引得少年脊背弓起,阴唇如受惊的贝肉般开合。缀着翡翠的细链从腿间延伸至胸前,末端小夹正啃咬着挺立的乳珠,形成环环相扣的折磨。

        “父皇……孩儿知错了……”少年泣不成声地去勾皇帝衣袖。

        萧锐志突然将人翻转按在春凳上,就着俯趴的姿势将紫玉势重新顶入后庭。

        少年在双重填充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阴唇在撞击中不断摩擦锦缎凳面,褪金粉的胭脂在绸面印出糜烂花痕。

        皇帝扳过少年汗湿的脸庞,指腹摩挲他咬出齿痕的下唇:“乖儿这张贪吃的小嘴,合该日日含着玉势上朝。”

        说着取来缀满东珠的腰链,冰凉的珍珠贴住灼热的阴蒂瞬间,少年猛然抽搐着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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