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高潮来得凶狠,萧浩宇在持续不断的阴蒂玩弄中哭到失声,前端喷出的清液竟带出些许白浊。他瘫在漫满龙涎香的锦被间,听见父皇咬着他耳垂低语:“骚成这样就该被操一辈子。”
……
萧锐志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几乎凝成实质。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媚药“醉仙露”与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情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在床榻间那具被精心束缚的躯体上。萧浩宇,他最小的皇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跪趴在锦缎软褥之上。细滑的银链并非粗暴的捆绑,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过他纤细的腕骨,在背后交错,再延伸至脚踝,迫使他腰肢塌陷,将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高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的皮肤因药力而泛着情动的粉红,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注入了霞光,微微汗湿,映着珠光,呈现出一种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萧浩宇艰难地转过头,眼眸里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吞噬的迷离与哀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胸前那两点异常挺立娇艳的茱萸之上。那两粒小巧的乳首,硬得发疼,颜色是极为媚人的深粉,如同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渴望着触碰与怜爱。
“嗯……哼……”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
萧锐志不紧不慢地走近,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刮过皇子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因为体质特殊,萧浩宇的下身同时具备男女两种特征。此刻,在那稀疏柔软的耻毛之下,那两片原本应是小巧闭合的阴唇,因媚药的彻底浸润而肿胀盛开,像两片被雨水反复打湿的娇嫩花瓣,泛着淫靡的水光,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它们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露出其间那一点微微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细小穴口,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将身下深色的锦缎洇湿了一小片。而在其上方,那根同样因兴奋而挺立的男性象征,尺寸虽不及寻常男子,却也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同样吐露着清液,显得可怜又可爱。
“看来……这‘醉仙露’果然名不虚传,将我儿的每一分媚骨都蒸腾出来了。”萧锐志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绝对的掌控。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从旁边一张铺着绒布的托盘上,拿起一支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触手温润的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尺寸却不容小觑,上面还细致地雕刻着螺旋的纹路。
感受到冰冷的空气被异物接近,萧浩宇浑身一颤,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身上的银链限制得动弹不得。“不……父皇……拿开……求您了……宇儿……孩儿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酥媚入骨。
萧锐志无视他的求饶,将那温润的玉势顶端,抵上那片湿滑不堪的阴唇。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光滑的弧面,反复碾磨、刮搔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瓣,听着身下人儿因此而发出的、愈发高亢尖锐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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