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浩宇被这羽毛撩拨得几乎窒息、哭喊得嗓音沙哑时,萧锐志才将玉势缓缓下移,对准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后穴。温热的玉质带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明显,但那绒毛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搔痒感。萧浩宇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搔刮的来源。玉势被缓缓抽送,绒毛刮蹭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牙酸的痒意,直钻心底。
“里面……里面也好痒……父皇……浩宇要疯了……”他语无伦次地哭诉,身体既想逃离这磨人的搔刮,又渴望更深的填满,矛盾的反应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
萧锐志却仿佛觉得还不够,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托盘里另一件物事——一支长长的、尾端装饰着华丽孔雀羽的银质探针。那探针极为纤细,顶端圆润。
“不……不要那个……父皇!求您!”萧浩宇瞥见那闪着寒光的细长银针,以及那簇色彩斑斓的羽毛,恐惧达到了顶点。
萧锐志用指尖分开那两片被银夹夹过、还带着红痕的阴唇,露出最深处那小小的、不断收缩的尿道口。冰凉的银质探针,带着那簇柔软的孔雀羽,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入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细小孔道。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寝殿的暖昧氛围。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侵入到最隐秘之处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强烈羞耻的刺激。萧浩宇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开始疯狂地挣扎,被缚的手腕磨出了红痕,双腿乱蹬,却被死死按住。
银针只进入了一小截,便停住了。萧锐志开始轻轻转动探针的尾端,那簇华丽的孔雀羽随之摇曳,轻柔地扫过周围极度敏感的肌肤,尤其是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
痛楚、搔痒、还有羽毛拂过带来的诡异快感,几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萧浩宇的神经。他崩溃地大哭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呜咽,而是真正的、绝望的嚎啕。
“拿出去!父皇!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啊——!”他嘶吼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狼狈不堪,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停颤抖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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