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皇……求您……真的……受不住了……”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断续溢出,带着彻底的绝望。然而,这微弱的求饶只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弭,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那根粗热硕大的肉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挤开了刚刚被玉势开拓过的后穴入口。不同于玉势的死物冰凉,那是活生生的、血脉贲张的、属于统治他一切的人的恐怖象征。方才被灌入的参汤因这入侵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哝声,在小腹深处回荡。

        “呃啊——!”剧痛与饱胀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决堤般涌出。他感到自己从内部被彻底劈开、撑满,再无一丝缝隙。

        皇帝没有丝毫怜悯,腰身悍然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啊……!!”极致的胀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像是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但他被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锁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加剧了身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受不住?”皇帝在他耳边低笑,动作却凶狠如猛兽,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捣最敏感的深处,“方才玩弄那下作玩意儿时,怎不见你喊停?嗯?”

        粗长的性器在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随即又狠狠撞入,碾过那一点凸起。参汤被搅动得汩汩作响,混合着肠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前穴也被带动,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冲击,微微痉挛着。

        “呜……错了……孩儿知错了……父皇……饶了……饶了宇儿吧……”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嘶哑,身体像风中残柳般被疯狂摆布。快感如同毒藤,在剧烈的痛楚中悄然滋生、蔓延,缠绕着他的理智。那被反复碾压的一点开始释放出可怕的信号,让他羞愤欲死。

        “啊……!那里……不……”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有力的腿分开,承受着更猛烈的进攻。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膨胀,违背着他的意志,朝着失控的深渊滑去。

        皇帝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湿润紧绞的甬道出卖了他。动作愈发狂放,撞击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