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深处,垂落的锦缎帘幕隔绝了外界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与一种甜腻的、难以名状的暖融气息。
萧锐志的脚步落在厚毯上,无声无息,唯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侍立的太监宫女们头颅深垂,视线凝固在自身鞋尖,如同泥塑木雕,将这片空间的私密与禁忌牢牢封存,他伸手,指尖撩开那最后一层柔软的丝绸帘帐。
笼内光景便再无遮掩。
年轻的身体横陈于玄黑锦褥之上,与深色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身肌肤常年不见天日,养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莹白,光滑得寻不到半点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暖融烛火浸透了,由内而外透出薄薄的、诱人触碰的辉光。
胸膛起伏间,两点稚嫩的蓓蕾悄然绽放,是浅浅的樱粉,小巧玲珑,却因身体持续的燥热与情动而硬挺着,饱满如初熟的果实,顶端微微濡湿,似乎沁出了些许甘美汁液,视线向下滑落,越过平坦小腹那片细腻光洁的域,便是那处惊心动魄的、融合了男女特征的秘所,双腿被迫大张,将最隐晦的风景全然暴露,在那男性象征的、颜色清浅形态却已颇具规模的柔韧根茎之下,紧密贴合着一道娇艳无比的细缝。
两片阴唇宛如初绽的娇嫩花瓣,肥润丰盈,透着最鲜妍的海棠红,表面光滑如最细腻的绸缎,因药力和持续的刺激,此刻正微微肿胀翕张,沁出晶莹粘稠的蜜露,将那幽深入口点缀得湿漉漉、亮晶晶,那小小的穴口,羞涩地隐匿在花瓣深处,不时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缩紧,又无法自控地吐露出更多透明爱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玄色锦褥上染开深色水痕。
“陛下,请。”
老太监无声无息地近前,双手奉上一支以柔软绒毛精心制成的笔刷,笔端蘸满了某种色泽莹润、散发异香的膏脂。
萧锐志接过,目光未曾离开床上那具诱人躯体分毫,他用那绒毛的尖端,轻柔地、缓慢地,沾取了些许媚香浓郁的药膏,随即探向萧浩宇腿间那片湿热泥泞,绒毛先是若有似无地拂过那微微颤抖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触电般的悸动,继而,更加精准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津的细小穴口周围。
“唔……啊……父、父皇……”
萧浩宇的呜咽立刻变了调子,带着泣音,尾音婉转上扬,是揉碎了骨头的媚。
药力伴随着绒毛撩拨的触感,如同千万只蚂蚁钻入骨髓,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白皙的脖颈扬起优美而脆弱的曲线,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锦褥,抓挠出凌乱的褶皱,“呜……别……那里……受不了了……啊啊……”
他摇着头,汗湿的墨发贴在颊边,眼神迷离涣散,水光潋滟,那涂抹了药膏的穴儿,内里传来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渴望被什么填满、贯穿。
花径自行蠕动收缩,吐露出更多清亮滑腻的汁水,将绒毛笔刷都浸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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