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极致欢愉中昏死过去,腿间仍含着皇帝的阳具。而那炉媚香,依旧袅袅盘旋。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碎的痒意中醒转的。尚未睁眼,便感觉到腿间传来轻柔如羽的抚触,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最为敏感娇嫩的阴唇。那触感太轻,太飘忽,非但不能缓解深入骨髓的空虚,反而勾得穴口一阵阵发紧,饥渴地翕张着,吐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嗯啊……”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迷蒙地睁开眼。

        皇帝萧锐志正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支用来批阅奏章的狼毫笔。那坚硬的紫檀木笔杆,此刻却沾满了晶莹的粘稠爱液,笔尖柔软的毫毛正不疾不徐地扫刮着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嫩肉,每一次轻划,都引来少年一阵剧烈的战栗。

        “父皇……”萧浩宇呜咽着,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皇帝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别动。”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腕微沉,用光滑的笔杆替代了柔软的笔尖,贴着那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笔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戳刺那颗早已硬挺暴露的殷红蕊珠。

        “啊啊!别……别碰那里……”萧浩宇尖叫着弓起腰,那一下下的戳刺带着钝痛的快感,让他前端沉寂片刻的玉茎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渗出清液。笔杆的冰凉与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那奇异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他。

        萧锐志却仿佛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工笔,好整以暇地用笔杆拨开阴唇,让那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手腕一转,竟将那沾满汁液的笔尖,对着小小的穴口缓缓刺入了一小截!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瞬间绷紧了身体,笔尖的毫毛柔软,可内里的笔杆却是硬的,这种填充感与羽毛撩拨的酥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吞噬那作恶的工具。

        “贪吃。”萧锐志低笑,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用指尖捏住那玉茎的根部,阻止了他宣泄的欲望,另一只手则继续用狼毫笔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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