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深处,那座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幽光的宫殿,终日弥漫着一种甜腻得令人头晕的香气。这香气并非寻常花香,而是经由太医院精心调配的烈性媚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日夜浸染着殿中那具年轻的身体。

        寝殿内,明珠的光辉柔和地洒落,却照不出一副完整的躯体。萧浩宇,曾经尊贵的皇子,此刻正如同最淫靡的画卷般,被精心布置在龙纹锦被之上。他浑身肌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那是媚药长期侵蚀的结果,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被染上了桃花色泽,又因情潮涌动而泛出湿润的光泽。汗水蜿蜒而下,更显得那皮肤滑腻非常,触手生温。

        他的姿态被彻底打开,呈现出屈辱的“m”字形。双腿被柔软的赤色绸带牢牢缚住,分别系在雕花床柱的两侧,纤瘦却又不失肉感的腿根完全暴露出来。那最私密的部位,娇嫩的两片阴唇早已因情动而肿胀不堪,呈现出熟透的蔷薇般的深红色,像两片微微颤抖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着,无法闭合。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染深一小片。阴蒂,那颗小巧殷红的果实,早已硬挺勃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成为所有感官风暴的中心。

        他的双手被另一道绸带束缚,高举过头顶,拴在床头的栏杆上,这使得他胸前的景致也一览无遗。胸膛不算厚实,却有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线条。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如同初绽的樱蕊,此刻却因媚药和情欲的刺激,硬得像两颗坚硬的石子,颜色是深嫩的绯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渴望得到抚慰。

        后庭之内,一枚玉质的狐尾肛塞深深埋入,只余下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拖在股间。那塞子的形状经过特殊设计,精准地压迫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狂的酸麻与胀痛。狐尾随着他身体的细微扭动而轻轻摇曳,更添几分淫靡。

        “呜……嗯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萧浩宇喉间断续溢出。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肌肤摩擦着光滑的锦被,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空气里的甜香仿佛活了过来,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骨髓,点燃他每一寸神经。“好……好难受……父皇……求您……”

        殿门在此时被无声地推开。

        身着玄色常服的萧锐志缓步走入,他身形高大,面容在明珠光辉下显得晦暗不明,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带着审视与玩味,落在床上那具彻底向他敞开的身体上。他身后跟着一名低眉顺眼的老太监,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覆盖着明黄绸缎,隐约可见一些形状各异的玉势、银针等物,以及一个打开的小玉盒,里面是数颗殷红如血的丸药。

        “浩宇。”萧锐志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父……父皇……”萧浩宇闻声,努力抬起迷蒙的双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来人身上。体内的火焰烧得他神智昏沉,那声音如同甘泉,让他本能地渴求。他娇媚地拖长了尾音,带着泣音,“饶了浩宇吧……呜呜……好痒……里面好空……求父皇……填满浩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