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是父皇调教的……啊啊啊!浩宇是父皇的淫娃……专给父皇操的骚货……”萧浩宇毫无羞耻地喊出淫词浪语,身体迎合着冲撞,肉穴蠕动着吞吐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肉棒。
持续的激烈交合和多重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在一声高亢得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后,身体剧烈痉挛,竟是失禁了。清澈的尿液喷射而出,溅湿了他的腿根和身下的被褥,混合着高潮时涌出的阴精,狼藉一片。
萧锐志并没有因此停下,抽送反而更加迅猛。他解开萧浩宇脚踝的束缚,又将那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绳索收紧,使得皇子以更屈辱的姿态趴跪起来。随即,他扶着那软倒的腰肢,迫使萧浩宇骑乘在自己的肉棒上。
“自己动,浩宇。父皇要看你摇屁股求欢的样子。”
萧浩宇早已神智昏沉,身体却在本能和残存药力的驱使下,依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开始笨拙地、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双手被缚在身后,他只能依靠腰肢的力量,动作显得踉跄而放荡。
“呜呜……父皇……好深……顶穿了……”他崩溃地摇着头,粉色的舌尖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涎水与泪水混杂,滴落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那持续不断的、娇媚入骨的淫声浪语。
萧浩宇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尿液与阴精混合的液体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龙纹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失禁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针刺,短暂地穿透了被媚药烧灼的神经,却很快被体内更汹涌的空虚感吞噬。
萧锐志并未因他的失态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那片湿滑,将软倒的他轻易翻转,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腕间细嫩的皮肉,迫使他的胸膛压低,臀部却高高翘起,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处和后庭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呈现在帝王眼前。
“呜……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内部被抽离的巨大肉刃带来的空虚感,让他几乎发狂。肉穴本能地收缩着,翕张着,吐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先前融化药丸的粘稠汁液,沿着腿根滴落。后穴的玉势狐尾因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嵌入,压迫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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