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冰冷的玉石和瞬间传来的细微刺痛让萧浩宇浑身一激灵,乳尖被紧紧夹住,细链垂下,随着皇帝冲撞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这里,也要好好伺候着,是不是?”萧锐志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少年娇嫩的花心,囊袋拍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是……父皇……浩宇的奶头……也好痒……好舒服……啊啊……重一点……操死浩宇吧……”少年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媚药和快感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极致欢愉。他的后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木质假阳具,前方女穴被皇帝的肉棒疯狂开拓,胸前乳尖被玉夹折磨,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除了哭泣和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暖阁之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以及那甜腻暖香。
萧锐志并未因少年的哭喊而放缓动作,反而挺动腰身,将那粗长肉刃更深地楔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他欣赏着萧浩宇在他身下扭动、哭泣、哀求的媚态,如同欣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看来,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朕的小雀儿尽兴。”皇帝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躬身,从另一个铺着墨绿色绒布的托盘中,取出一件更为精巧的物事——那是一个以细软银链相连的双头玉势,两头皆如拇指粗细,雕成栩栩如生的灵芝模样,表面却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小刺,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莹光。
“不……不要了……父皇……浩宇真的不行了……要疯了……啊啊啊!”萧浩宇看到那东西,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惧,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后穴被木质假阳具摩擦,前穴被皇帝巨物填满的饱胀与酸麻。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的哀求,他抽身退出少许,将那灵芝头玉势的一端,对准少年那早已暴露在外、肿胀不堪的殷红蕊珠,轻轻按了上去。
“咿呀——!”
那细密柔软的绒刺仿佛带着电流,甫一接触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萧浩宇便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脚趾死死抠住椅面。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钻心蚀骨的酸、痒、麻,混合着被放大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啊啊!拿开!父皇!拿开!浩宇不要……那里……那里受不了了……呜呜……”他拼命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皇帝却低笑着,用那灵芝头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研磨那颗可怜的肉珠。细密的绒刺刮搔着、碾压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