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专注于那紧致女穴的征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着少年湿滑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萧浩宇早已无力求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直到萧锐志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种尽数射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这场漫长的凌虐才暂时告一段落。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花汁的黏液。
萧浩宇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合欢椅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和那饱受蹂躏的阴蒂。
萧锐志并未立刻离开,他高大的身躯依然笼罩着瘫软在合欢椅上的少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残忍。他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按上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同泣血樱桃般的阴蒂。
“呃啊——!”原本已近乎昏厥的萧浩宇,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那极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方才那灵芝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穴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阴唇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
“不……不要碰了……父皇……浩宇知错了……这里……这里要死了……呜呜……”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被泪水浸透的眼眸涣散无光,只能感受到那一点被无限放大、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酷刑。
萧锐志似乎对这颗小肉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搔刮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区域。那感觉,比直接的按压和捻弄更加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痒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尖锐的、令人崩溃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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