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露媚药”是西域贡品,药性霸道。每日晨昏两次浸透,已持续三月有余。如今萧浩宇的身体对药性异常敏感,稍加触碰便汁水淋漓。

        浸药完毕,宫女取出一对玲珑玉势。较短的那根约两指粗细,顶端雕成莲蓬状,布满细密凸点;另一根则粗如儿臂,长近七寸,光滑如镜。

        “今日朝会需久站,陛下吩咐用长势。”宫女面无表情地宣告。

        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双腿却被牢牢按住。冰凉的玉势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旋入。内壁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又因异物入侵而痉挛抵抗。

        “太、太深了……不行的……”他哭喊着,脚趾蜷缩。

        玉势一寸寸消失在他体内,直至完全没入。腹股沟处隐约可见一处微小隆起。宫女又取来特制绢裤——裆部开口,以细银链串连,恰好卡住玉势底端圆环,防止滑脱。

        接着是胸前。两枚精钢乳夹扣上淡樱乳尖,夹齿内嵌细小软垫,既不会伤及皮肉,又能持续施加压力。细链从乳夹垂下,与腿间银链相连,稍一动弹便牵动全身敏感点。

        最后,一副黄金细链脚铐锁住脚踝,链长仅容小步行走,奔跑不得。

        整套装扮完毕,萧浩宇已浑身瘫软,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呼吸急促甜腻。玉势在体内随着每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敏感内壁;乳尖在钢夹下肿胀发硬;媚药药效彻底发作,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汁液浸湿绢裤开口处。

        “陛下有旨,今日朝会,殿下需立于丹陛左侧,展腿供百官观瞻。”宫女传话完毕,躬身退下。

        萧浩宇蜷在榻上啜泣,体内玉势的存在感如此鲜明。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整整两个时辰的朝会,他需双腿微分站立,让朝臣看见他被迫张开的腿间,看见那根象征耻辱的玉势末端,看见他被媚药浸透、汁水淋漓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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