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大亮时,萧白才从一场混合着快感的噩梦中悠悠转醒。

        他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得几乎不属于自己。尤其是身体的几个隐秘部位,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被异物填满的强烈存在感。

        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凉的晃动。

        “叮铃……”

        清脆细微的声响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将昨夜那些光怪陆离、颠倒伦常的画面瞬间拉回了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靡乱至极的气味。

        一切都不是梦。

        他僵硬地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脖子,触手一片冰凉坚硬的皮革质感,正是那个带铃铛的项圈!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胸前,那里隐隐传来的、被紧紧钳制住的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对冷酷的银夹子还牢牢地挂在他的乳尖上。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被堵住的嘴里满是自己口水和异物的味道,而后庭深处,那个巨大的肛塞更是粗暴地撑开了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钉死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

        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锦缎的枕面。

        他,杏花村堂堂首富萧家唯一的哥儿,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被当成母狗般肆意玩弄、浑身上下挂满羞耻道具的性奴隶。

        而那个始作勇者,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呼吸平稳悠长,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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