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房内的死寂。
“白儿!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
人未到,声先至。萧德的大嗓门中气十足,充满了焦急与心疼。下一秒,卧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萧白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最后也只是将上半身勉强撑起,靠在了床头上。他胡乱地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中衣,而且衣领还因为睡姿不正而敞开着,露出了锁骨下方几点暧昧的红痕。
他心里一慌,连忙伸手想去拉拢衣襟。
萧德已经几步冲到了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当他看清儿子那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和那一副失魂落魄、病恹恹的模样时,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半老头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萧德伸手就想去摸儿子的额头,被萧白偏头躲开了。
“爹,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萧白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没事?!你看看你这脸白的!跟个鬼一样!爹早就跟你说了,那个齐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穷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瘦得跟个猴似的,风一吹就倒!他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你看你,这才成亲几天?就被他榨成这副样子了!?”萧德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爹,你胡说什么……”萧白被他那句“榨干”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想反驳,可他能说什么?说齐原其实很厉害?厉害得能把他按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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