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书房,”他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铃铛,让它发出“叮铃”一声清脆又羞耻的响声,“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差点惊动了外人。你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一条狗。狗,是不能随便发出声音的。”

        萧白浑身一颤,昨天在书房被惩罚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第二次,”齐原的手指顺着他优美的锁骨向下滑,来到了他的胸口,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碾压着其中一个乳夹,“是在饭桌上。我让你吃饭,你敢差点喷出来?我给你夹菜,你敢不想吃?谁给你的胆子,当着岳父的面,违抗主人的命令?”

        每一次质问,齐原的手指都会加重一分力道。那被钳制住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又麻又痛的刺激,让萧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我没有……”他想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

        “还敢顶嘴?”齐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萧白身上的裤子,猛地向下一扯!随着“嘶啦”一声脆响,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底裤,被粗暴地撕扯下来,露出两条光裸修长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用身体来好好记住规矩!”齐原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然后拽着他的脚踝,强行地将他的身体向两边拉开。

        “啊!……疼!我的腿……要断了!”

        一种韧带被撕裂般的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萧…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根本没有练过什么劈叉一字马,身体的柔韧性差到了极点。此刻被强行拉开双腿,固定成一个近乎180度的羞耻姿态,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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