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黯淡落寞:“也是怪我,脑子不清醒,逮着点小事就发火,b他做这做那,从来没给过他好脸sE。”

        温馨忍不住问:“阿姨,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这孩子啊,打小就闷得像个哑巴,好坏都憋在心里,半句也不肯说。同学笑话他没爸,侮辱我,他把人揍了,也不解释,怕我伤心。虽然我老骂他废物,打得脸都肿起来,他不哭不闹,还给我递糖……”

        初夏的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拂过脸颊,孟知瑜说话的逻辑越来越错乱,诉说为了培养儿子成为继承人的自我牺牲,上一秒的歉意,立马转变为愤懑,然后仿佛卡带似的,只会把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讲。

        温馨只是好奇,想知道过去的父亲是怎样,然而听着nV人滔滔不绝的描述,都能感觉到那种生活是多么的窒息。

        没有人愿意再回顾那段记忆,她也一样。

        难怪父亲会说,只有她能理解他。

        “孟知瑜,时间到了,该回房间吃药。”护工平静的提醒。

        “你,你要好好对明璟啊。”孟知瑜一再嘱咐。

        护工搀着她走远,似是想起什么,又慌张的回头喊道:“儿媳,你的名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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