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是被身下温热湿润的触感惊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床头的时钟上。

        距离闹钟响起还剩下十五分钟,可它却已经被提前关掉了。

        身侧的床铺是空的,摸上去还能感受到温度,双腿之间的被子隆起了一团,贺知喘息着一把掀开,正好对上了一双红肿的眸子。

        沈云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雪白赤裸的皮肉大咧咧暴露在外,裸露的后背上,一道道皮肉翻卷的新鲜鞭痕层层叠叠,看上去扎眼又色情,而他此时正双膝跪着匍匐在贺知腿间,卖力吞吐着他晨勃的性器。

        “咕叽——咕叽——”

        沈云的脸颊很红,诱人的红晕一路沿着脖颈蔓延到了耳尖,乌黑的碎发散落在脸侧,将原本有些凌厉的五官衬得更加脆弱柔和了些,鼓胀丰腴的奶子不经意蹭过贺知的大腿,惹得他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下身,差点没直接缴械。

        “沈云,大早上的发什么骚。”

        贺知低低喘息了声,拽过沈云的头发想将他拉上来,可沈云却摇了摇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

        “呼…唔……”

        凸起的蝴蝶骨在过量的情欲下不受控制的颤抖,沈云吃得十分艰难,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满足和崇拜,硕大粗长的茎身被吮弄出了淫靡的水声,沈云喉结滚动,下身无意识地蹭着床上的防水垫,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一根黑色的导线颤巍巍的垂在长腿之间,而他的体内不时传来微弱的嗡嗡声,却听不太真切,时有时无。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