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贺知帮他取下了身上的束缚装置,然而禁欲过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榨精调教。

        贺知特意选了一个不上班的日子,他将沈云带回了那间改装过的地下室

        沈云被吊在墙上,摆出了门户大开的耻辱姿势,贺知不知给他灌下了什么东西,他四肢发麻,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而很快,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飞机杯就这么被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唔…嗯……”

        那是一个内部被做成了女阴形状的飞机杯,层叠肥厚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沈云,逼得他几乎是瞬间就射得一塌糊涂,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朵灿烂的烟花。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他艰难地喘息着,下身颤抖的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太快…救命……啊啊啊——”

        作为一个双性人,沈云性快感的主要来源其实并不是他的男性器官,纯粹射精带来的快感对他来说甚至可以算得上陌生。

        “沈云,自己操自己的感觉怎么样,瞧你这张母猪脸,只是鸡巴被操就爽成这样了吗,真是下贱。”

        贺知抓起沈云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和自己接吻,也就在这时沈云终于想起,这个飞机杯应该是由他自己下身倒模做成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怪异的羞耻让他奋力地挣扎起来,贺知却无视了他的反抗,干脆取来一个口塞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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