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知迟迟没有插进来,沈云很快就明白他是在等着自己主动迎接。他颤抖着努力跪好,腰身努力塌下,屁股高高撅起,葱白的指尖哆嗦着摸向下身,将那条被塞了一天,早已裹满了骚味的布料拿了出来。
终于,贺知滚烫的物事连根闯了进来,柱身残忍碾过骚点挤进了骚贱的子宫口,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浪叫起来,完全忘记了顺从,近乎是本能的想要逃离,脆弱的掌心嫩肉和膝盖被地面磨得破了皮。
“真娇气,明明是自己上赶子找操,这会儿又哭又叫的搞得跟我在强奸你一样。”
贺知的物事连根没在沈云的体内,他掐着身下那截细窄的腰身,语气里带着不满。
皮肉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水声混合着呻吟声不绝于耳。
沈云整个身子都被操得不住耸动,肥奶子从内衣中晃了出来,在单薄的衬衫下不住甩动,激凸的奶头在布料下现出了明显的痕迹。
见他已然爽得失神,对自己的话完全没有反应,贺知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沈云整个人都被串死在了鸡巴上,骚子宫被狰狞的巨物拽的来到了逼口的位置,窄小的输卵管被一刻不停的挤压,大量淫水淅淅沥沥的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淋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
“怎么了,爽得傻了?沈云,你一直在发抖。”
沈云的水一直很多,高潮的时候贺知更是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泡在了一汪温热的泉眼之中,他低低喘着气,两根手指沿着媚肉的缝隙挤进肉腔,熟练地找到G点的位置,指甲狠狠碾下去,凸起的骚肉瞬间便发出咕叽一声,而沈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整个人开始奋力的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尖颤抖着吐出,眼睛完全翻了上去。
“真有力气啊,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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