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沈云看好,让他没有力气去想别人,也没有胆子去想别人。

        臆想一旦开始,贺知的占有欲便开始如同藤蔓一般肆意生长。他暴力地抽插挺送着,沈云本就松软的骚逼彻底被操成了一滩烂肉,肥嘟嘟的逼唇如同橡皮圈子一般颤巍巍的套着自己的阴茎,每当他将性器抽离,那些层叠的媚肉都会欲拒还迎的不住吮吸,最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药效持续的第一个小时里,沈云被翻来覆去的操了两次,下体黏腻不堪,小腹被灌得鼓起,看上去几乎像是怀孕了一般。

        病态畸形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看着沈云腿间的狼藉,贺知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他心疼地挽起袖子,先将沈云抱去浴室,像小孩子清理心爱的玩具娃娃般将他仔细洗干净,然后才重新回到了调教室。

        贺知一直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其实和沈云很像,这种像不仅仅只是性格上的合拍,在性方面,他们也是彻头彻尾的一类人。

        青少年时期安全感的缺失虽然不一定会造成人格的缺陷,可却也给沈云和贺知留下了一辈子的烙印。

        对于贺知来说,彻底的掌控和暴力的,极端的调教和虐待才能让他感受到那份缺位的“安全”,看着被铁链锁住四肢的沈云,贺知的喉结动了动,转身来到了墙边的一面柜子前。

        如果沈云是清醒的来到这件调教室,就会发现那里面放了无数让他会想立刻逃跑的恐怖霪具,贺知面无表情地扫过自己的收藏,最终先是取出一套完整的束具,然后从拿出一些灌满了药物的注射器,还有一套超小号的软材质硅胶按摩棒。

        沈云虽然恋痛,可是他本质上其实是个娇气的,忍受能力不强的人,稍微受不了了就会哭叫着挣扎,所以彻底的束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件特质的乳胶衣被套在了沈云身上,胶衣在头部,胸部和双腿之间被剪开了口子,其余的部分严密的贴合着皮肤,配合着身上其他的束缚带,彻底剥夺了沈云挣扎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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