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卡住子宫口用力往外抽,强行把子宫口撬开。退出来的时候柔软的鞭毛用力扫荡着花穴里的敏感点,带给洛尔一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可怕感觉。而进入的时候则撞开宫口狠狠捅入。
超长的肉棒直接抵在子宫最深处吸吮着敏感的嫩肉,不断的进进出出弄得子宫口张开成一个松软的大洞,朝着异物完全打开。
两根异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干得洛尔几乎呻吟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的力气早已消失殆尽,洛尔失神的双目泪眼朦胧,蜜唇被情欲蒸成娇艳的红色,正一张一合用力呼吸着。玉茎直挺挺戳在蜥蜴腹间被细细的鳞片磨得舒爽异常。
他的意识模糊了,眼前只剩下斑斓的光影,耳畔是交错的喘息。他像是溺水的旅人,明知深渊危险,却仍甘愿沉沦,直至彻底被欲望吞噬
终于,洛尔睁大眼睛,大张着嘴用力深深喘息那海葵一样的大肉棒猛然抵住最深处,从吸盘中央喷出一股强劲微凉的精液。
高压水枪一样的精液打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刺激得洛尔眼睛泛白,口中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爽得直接晕了过去。
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赤裸的少年双腿大开,软软地敞开在蜥蜴身侧。蜥蜴甩动着尾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巨大的肉棒仍旧不遗余力用力肏干着少年的花穴,刷子一样带着鞭毛的肉棒用力扫动着,将一股股的精液带到穴口,黏得耻毛白花花的一片。
欲仙欲死的呻吟响了一夜才停止。
天亮的时候,少年全身带着青青紫紫的瘀痕与黏黏答答的白色液体,几乎是半爬似的爬出了这个房间,整个人惨兮兮十分可怜。
如果有人在,就能看到那苍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宛如被暴力涂抹的水彩画。
汗湿的发丝黏在泛红的眼尾,睫毛挂着将坠未坠的泪珠,每一次颤抖都让更多泪水滚落。锁骨、小腹等凹处都残留着即将干涸的浊白痕迹,顺着漂亮的乳房蜿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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