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已经放进去了十颗,确实有点过分了,秦朗想。

        看着陆沉那双发红、带着水色的眼睛,还有裸露在空气里泛红的双腿和锁骨,狠狠地骂了一句草。

        陆沉快要被穴里的东西折磨的发疯,四肢难耐地扭动起来,像条蛇一样。

        “秦朗,你快把东西拿出来吧,求你了,好难受…”

        陆沉觉得自己一刻也含不住了,骚穴在不停地分泌出液体,那些佛珠就在他的身体里又滚又滑,他只能拼命地用力夹紧穴口,不让它们挤出体外。

        太过分了,他想,从来不知道克制的秦朗这么会玩。

        下身一凉,陆沉的西裤和内裤被一起剥干净,挺翘的性器和肿胀的穴口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秦朗坐在沙发边,草草撸动了几下陆沉的前面,陆沉立刻舒服地急喘,胯部扭动的更加卖力,把自己的前身往秦朗手掌里送。

        “怎么这么骚呢,陆沉。”

        秦朗看着他泛红的身体,手移到臀间,掰开那对白嫩的臀瓣。

        他看见红肿的穴口随着陆沉的呼吸微微地一张一合,秦朗伸指在那处可怜的褶皱上轻轻抚摸,接着伸进去一根手指,轻松地把最靠近穴口的那颗佛珠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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