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朗弯身松松揽着陆沉的腰身,然后又细细密密地吻着陆沉,从眼角的痣吻到嘴,又轻轻的含住他的耳垂。

        秦朗舌尖的温度几乎是烫到了陆沉,他被刺激得不成样子,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觉得自己骚穴没了秦朗的手指有点酸软,尝试收缩骚穴从外界吸取点什么东西进来。

        “陆少刚刚是没有吃饱吗,下面怎么还在流水。”秦朗虽然这么说着,下面也肿胀的不行。

        可他又不想让陆沉爽得这么痛快,于是他拿起紫毫,沾着陆沉流出的淫水,对着里面又是一顿扣刮,不时还捅到深处那个地方可恶地描画,大半根紫毫都没入在这陆沉下面这张流水的嘴里。

        “陆少可真的很能吃啊......”秦朗还不打算收手。

        陆沉觉得下面瘙痒难耐,坚硬但又不会刮伤人的紫毫毛在里面打着圈儿的折磨他,时间在这一刻有隔世那般长,秦朗拽着紫毫的绳子却怎么也不肯进到那个地方,总在骚穴的入口处进进出出。

        “秦朗......”陆沉已经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刚刚泄过一次的他浑身泛红冒薄汗,五感丢的差不多干净,唯有触感这么真实,他像只张开的弓弯着身子,差点把一旁的笔记本打翻,幸好秦朗手快搂住了他,紫毫笔也从穴口出脱落掉在地上。

        “可真不乖啊!”秦朗丝毫不在意,他大手揉弄陆沉的臀瓣,指尖往陆沉那张隐秘的骚穴处摸了摸。

        “嗯……”

        秦朗的双指第一个指节已经伸进那张小穴浅浅地扩张着,他亲了亲那瞪的圆溜溜的眼角,温柔地诱导着:“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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