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到休息区附近,正好能看见戴着鸭舌帽的好友背影,他左手拿着对讲机右手拿着边缘卷起的剧本,声嘶力竭地冲里面喊:“你管那么多干嘛?!我马上要开拍了!!”
没人在乎这位导演的精神状态如何,看似混乱实则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场地。
奚越伸长脖子,隐秘而雀跃地看向坐在羽绒被上任由化妆师摆弄脸蛋的演员——
他在心底小小地“哇哦”了一声,然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视线胶着地黏在蒋在野脸上,脑海中不自觉地出现那些藏在自己收藏柜里的DVD碟片和写真海报……大多是无法见人的。
看见自己多年以来喜欢的演员的那一刻,奚越已经不在乎自己坐两个半小时车来这个偏僻的鬼地方还差点被司机宰一顿的事情了。他觉得超值。
奚越,一位优质的Alpha,被鸡贼的导演朋友允许来观看A片拍摄现场,在看到蒋在野的那一刻大脑被烧成了一锅粥。
一直抗拒与人社交的奚越,在此刻体会到“人脉”两个字究竟是多么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的资源。
奚越从小被爹妈带在工地上,人见人夸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大人们都说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分化成一个讨人喜欢的Omega,奚越自己也懵懵懂懂地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Omega,因此在上性别生理课的时候他会以做实验时的严谨精神在书本上把有关“Omega”的信息条目全部划出来,认真地整理了一本笔记出来。
他做好万全准备,甚至连发情热的时候需要补充能量都考虑到了,在身边摆了一圈腻得发齁的巧克力,结果分化当天,他的骨骼在翻滚的热意中仿佛被人一根根敲断,他疼得窝在床上,哭都哭不出声,只能闻到一股陌生的草木香气充盈房间。
他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手大刀阔斧地改造,而他晕了过去,醒来后,脖领后面就多了块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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